“你家男人的老爷,最近是不是买了一个印坊,用来印些东西,我需要知道这印坊地方。”
南直隶淮安府城南,南薰门内的街道上人来人往,一所路边的鞋帽店内,崔永炟问完话,抬眼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女人脸色阴沉,看也不看崔永炟道,“我与你说过,你帮我做事,我也帮你一次,你我从此互不亏欠,你还寻来作甚。”
崔永炟抬头张望了一下,掌柜在前门旁边整理帽子货架,实际戒备着街道,后门则有一个婆子探出头,在看着里面的动静。
崔永炟朝后面点点头,那婆子从门边露出身形,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儿,接着迈腿走进铺中,崔永炟缓步向她走去。
女人呆了一下,赶紧挡在旁边的女婴身前,口中尖叫道,“你想要作甚!”
崔永炟平静的道,“这不是我的女儿,至少你欠我这养育的大恩,是以在我这里没有互不亏欠一说,只有需要什么,现在我需要那个印坊的地址。”
女人急促的呼吸,“我怎生知道,东家那里有五个管事的,上次在徐州,你们劫贴票那次杀那许多人,我家男人没伤着跑回来,东家从此就多了疑心,凡是活着回来的,都不让办要紧事,现下都交给他两个儿子管事……”
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你家男人不在外面办事,但仍管着采买,总会有蛛丝马迹,他天天回来都跟你睡觉,绝不会一点口风都不露,仔细想想他